国掀开眼皮看去，正好瞧见周炀拽着个椅子坐在他面前，冷脸询问：“值得吗？”
杨建国心都在滴血，面对着周炀这副胜利者的姿态，他佯装淡定道：“为了她，我愿意！”
“你妹妹早逝，母亲的精神有问题，现蒋主任那边不可能给你提供任何助力，食品厂的所有、家属院的工作都付诸东流。
等于说你一无所有了，这就是你肖想江菱的代价，真的值得吗？
只要你把所有事实真相说出来，你母亲那边我可以帮忙安排，送她进养老院安度余生，看在我们两家曾是邻居的份上……”
杨建国一瞬间暴起，撞向周炀，“你就是想问那颗红痣的真相对不对？”
周炀揪住他的衣领，沉默代替了回答。
杨建国的笑声疯狂：“因为……因为我和她睡过，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