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家属院就找不出比你还要勤奋爱好学的人……”周炀嗓音带笑,他靠近,顺手把昨日江菱塞在枕头下的书籍抽出来。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
那本书如烫手的山芋般,被江菱拽着滑落,一封陈旧的信件从中掉出,落在床榻上,让人心口狂跳,她覆住男人的大掌,嗓音颤巍巍的:
“周炀,我们,可能摊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