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身上居然还背着其他案子,这场交易只能终止。
你走吧,那些钱我不会让你还的。”
杨建国没了笑容:
“你以为现在是你说终止就能终止的吗?”
“什么意思?!你……”段建明刚想发火,忽感到头晕目眩,他用手撑着桌子,不可置信道:“你……你他妈的在水里下药——”
眩晕感铺天盖地的袭来,段建明摔了搪瓷杯,把碎片摁在掌心才能保持片刻清明,大江大浪都过来了,他没想到自己在一个病秧子身上翻了船,以至于破口大骂道:
“吴明德!老子给你钱给你东西,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你这个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东西!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说着,他踉跄着扑向了杨建国,后者轻松躲过,面无表情道:
“你以为我没有听到你在书房里和你哥打电话时说的那些话,羞辱陆菱,欺辱陆菱,才是对周炀最大的报复
你以为你是谁,你哪来的底气敢欺负她,还有,需要我的时候你就需要,不需要的时候弃如敝履,你把我杨建国当什么了?”
他从屋檐下解开套窗帘的绳索,一圈一圈缠绕在段建明的脖颈处:“如果你能多点耐心,去学校查查我为何被退学,或许就不会这么轻易得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