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男人啊?天呐,难怪你对大学里的男同志,对吴同学看都不看一眼,原来是家里藏了这样一个极品……”
刚跑完步,陆菱脸红红的:“还好吧,就普通人。”
“你看我像瞎子吗?”龚静藏不住的艳羡,直白表示:“你哥哥虽然长得也好看,但你男人怎么说呢?有气势!
他往你身边一站,让人生不出一点僭越和搭讪的心思,只能是发自内心的尊重,这朵高岭之花,只有你这种胆量的女同志能摘下,菱菱,好福气啊!”
周围的起哄声闹得陆菱脑壳疼,眼尖的周厌书早就贴心的给母亲递来水壶。
喝水的间隙,她瞧见周海被好多女同志团团围住,笑得和那灿烂的狗尾巴花似的,陆菱眉头皱了皱,拉过厌书嘱咐:
“去找你二叔,帮我带句话,就说待会儿你来喜婶婶要来学校看我表演,让他收敛点,不该认识的人不要瞎认识。”
周厌书点点头,像颗小炮弹似的冲向了在学校里游刃有余的周海。
他扒拉着周海的胳膊说话,肉眼可见,周海面色骤变,以最快的速度抱着周厌书离开了那群女同志的包围圈,直把陆菱乐得腰都差点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