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志,希望你能管好自己的丈夫。”
说罢,
他拉着陆菱大步离开,留下吴明德和张欢大眼瞪小眼。
也就在这个时候,张欢才发现丈夫脸色苍白得厉害,她连忙一把搀扶住对方的胳膊:
“咋滴了?你和陆同志的爱人发生矛盾了吗?我咋瞧着他们两个都不是很开心的模样,还有你,捂着脑袋做啥?是不是磕到门上去了……”
女人的叽叽喳喳让杨建国的脑袋更痛了,躺在床上的瞬间,他不耐烦的吼道:“还不是因为你找人家要赔偿!”
张欢顿感手足无措:“我……我那不是随便说说嘛!谁知道找你帮忙的是陆菱……”
“哎呀!流血了!要不要找医生啊?”
“闭嘴。”
吴明德捂着胀痛的脑袋,嗡嗡嗡的,不知为何,明明刚才他和周炀没有动手,但脑海里竟出现了和对方动手时的场景,历历在目,就好像他们曾经打过一架。
霎时间,无数的记忆蜂拥而至,让吴明德额头冷汗直流,整个人都躬在床上缩成了虾子,吓得张欢二话不说就往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