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后就归家,意料中的,高翠兰拎着藤条守在屋檐下,瞧见老母亲隐在黑暗中的面容,周秀本能的一哆嗦,周炀推了他一把,嘱咐:“你先进屋,我去和妈谈。”
周秀对哥哥倏然起敬。
在高翠兰想要对周秀动手时,周炀拦在了前面,低声劝阻:“妈,秀秀也是受害者。”
“当初是他要死要活要娶那个丫头,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俺的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俺非得揍他个屁股开花——”
周炀连拖带拽的把母亲带进了房间,在床上玩耍的晚意和君君同时望了过来,前者怯怯的喊了一声‘爸爸’,周炀对女儿投以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后开门见山的和老母亲解释:“秀秀的这段感情你知道的,从一开始就是利用,现在结束是好事,何必喊打喊杀的。”
高翠兰手里的藤条掉在地上,她嘴角一垮道:“俺就是想问问他是不是受委屈了?你知道你弟弟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就是看清了事实而已,难过是必然的。”
“俺知道,舒窈那丫头喜欢的是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