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我现在就和爸那边联系,让他派勤务兵接你回去,每个周末,我争取陪你和孩子。”
江菱抬眸,视线灼灼的盯着他:“谁说我不能接受了?不就是下地干活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周炀,当初没有嫁到周家前,我在甜水村都是要下地干活的,你瞧不起谁啊,等等?!你把妈支开,不会就是怕老人家落差太大吧?”
“那你觉得落差大吗?”说罢,周炀来到一处农屋前,推开了门,和从前的青砖黑瓦不同,这里连水泥地都没有。
院子杂草丛生,看得出来有一段时间没有住人了。
他示意江菱带着孩子先进去。
最先接受的竟是陈厌,他一脸激动的看向周炀,问:“这是我们的家吗?!”
“目前来看是的。”江菱抢在周炀前面回答。
如果江菱他们不跟来随军,周炀连这样的三居室都不会申请,他一直住在宿舍里,屋内的东西还是勤务兵帮忙搬过来的。
生产兵团事多,对方可能并没有时间帮忙打扫院内的狼藉,屋内倒是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基本上没瞧见什么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