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政委的想法。”
“……”
江菱知道周炀的心情远远没有他表现出的平静,事情涉及到周海,从对方的三言两语中并不能确定后续结果,一旦出事,所有责任是需要周炀承担的,等于说拿他的前途去赌。
江菱呼吸微屏,凝声道:“二哥肯定是有把握的,你不用担心,我们要做的就是相信他。”
说起对温林的恨,周海必须排在第一位。
连江菱都自愧不如。
翌日。
她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看样子,周炀是做好了决定。
部队,办公大楼。
周炀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剖析给了古政委听,包括温林抵达B市后,迅速和城里的各大厂房形成铁桶,致使部队食堂和他们的合作呈现被动局势。
一桩桩、一件件细数下来,再加上温林和香江部队那边的联系,个人行动分外可疑,古政委瞥了眼周炀交上来的资料,半晌,沉声道:
“按照你的说法,这温林同志确实有敌特的嫌疑,晋升太快,背后疑似有其他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