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但有些感动。
“爹,这不是几斤几担的事啊,只要救济了,基本是停不下来,我们的粮仓,估计都撑不过一年。”
“别管,打跑了日本鬼再说,打不跑日本鬼,我们再多的粮,再多的钱,估计也难活一年。”
这是石宽的真心话,思想一旦开阔了,眼界就不一样。
文崇章不再说话,沿着田埂,伤心地在那一片片稻田间行走。越走就越伤心,越伤心就越恨日本鬼。
稻田再怎么看,也无法看出稻谷来,趁着禾苗还未完全黄去,把慧姐的老黄牛赶来,估计还能饱餐一顿。
俩人心事沉沉,穿过了稻田,就不再想多走,去了牯牛强的土排屋。土排屋前牯牛强一家和狗妹并排坐在阳阶上,也早发现了他们。
今年没有收成,牯牛强也好像一下子就老了,他抽着烟斗,一边吸一边问话:
“石宽啊,你是来看小妹丁吧?她很好,放心吧,唉!”
很好还要叹口气,把石宽弄得心跳都加快了。
“她很好,那贤莺他们没事吧?”
牯牛强知道是自己的叹气把石宽吓到了,只得又补充道:
“都很好,没病没灾,我是看这片田心痛,这么多人干了半年,颗粒无收,老天这是要绝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