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几天好日子啊?就学人耍流氓了,你摸谁的不好?摸玉兰的,不想活了啊。”
赵寡妇这种语气,柱子听了就知道没什么大事发生,只要嘴皮子厉害,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最开始被抓时,突然的不适应感,让他是觉得蛮痛的。几句话过后,疼痛感已经适应了。但是现在他却装得痛不欲生,两只肩膀提起,嘴巴张圆,倒往里吸气。
“哎呦哎呦!爆了,你轻点啊,捏爆我就死了。”
赵寡妇还是很爱柱子的,手立刻松开一点,嘴上却是依旧不轻饶。
“爆了才好,我不仅要把你的捏爆,还要把你那花花肠子扯出,看你还去招惹别人。”
柱子颜厚无耻,他竟然隔着衣服,用手托赵寡妇那像水瓜一样耷拉的胸部,还掂了掂,嬉皮笑脸中又透露着一种无可奈何地说:
“你总是不理我,我叫你用点心,你就说我啰嗦。在你这里得不到欢乐,憋得慌了,看到玉兰没丈夫在身旁,那不就色象胆边生喽?”
赵寡妇知道自己已经年老色衰,柱子比她年轻那么多岁,她想要把人稳住,那是相当难的。
“色向胆边生,你不知道这是能要命的吗?玉兰告诉贤贵,你就得去顾家湾挖矿,到时大辉怎么办?知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