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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白的鬼手将设计稿拖进了水面。
之前，安娜拿到设计稿后，几乎是瞬间就做出评价，将设计稿还了回来，甚至水面的涟漪都还没消失。
但这一次，过了很久鬼手都没有再伸出来。
就在格莱普尼尔眼睛越来越亮，觉得自己这次有戏的时候，设计稿无声的飘了出来。
当看到设计稿上面的黑“X”时，格莱普尼尔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设计？”哪怕情绪再稳定，格莱普尼尔也还是忍不住对着湖下的鬼脸质问。
但安娜却是完全没有反应，彷佛她只是一个无情的打X机器。
格莱普尼尔与安娜隔着湖面对视了整整一分钟，格莱普尼尔这才转身离开，一边走还一边低声嘀咕。
“别让荣光淹没你了，希望荣光好好洗洗你的眼睛。”
安格尔：“……”
一路无话，格莱普尼尔默默的上了楼。
直到回到四楼，坐在门口的楼道上时，格莱普尼尔才道：“你来吧？”
安格尔：“我这边结束了就过来。”
格莱普尼尔点点头，默然无语。
气氛有些沉闷，安格尔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迟疑了片刻后，道：“或许，你可以换个思路，再尝试一下。”
格莱普尼尔顿了两秒，才道：“什么思路？”
安格尔：“把水平再降低一些。”
格莱普尼尔：“？？？”
安格尔：“我之前看过安娜的设计稿，以她的设计水平，是无法设计出达到‘星之海’这种水准的服饰的。”
“安娜是位服装设计师，她虽然设计水平差，但她的鉴赏水平肯定不会差。她肯定能看出，星之海的优秀。”
“可就算如此，她还是给了不合格的评价，这难道不蹊跷吗？”
格莱普尼尔思索片刻，皱眉道：“这的确有些问题。”
安格尔：“而且，任务目标里明确的说，要能安抚安娜的亡灵，这才算是成功。而给出一张安娜绝对设计不出来的设计图，这真的能安抚她的灵魂吗？”
格莱普尼尔听到这，似乎有些明白安格尔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让我设计出安娜水准的设计图？”
安格尔颔首：“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格莱普尼尔眼神带着思虑：“你说的有一点道理，但在我看来，服装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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