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别人靠近之前先退三步。但眼前这个人的好,像石头缝里渗出来的水,不知道源头在哪,也不知道流向何方,只是安安静静地在那里,不要求她回报什么。
她接过油纸包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凉的。
"你手怎么这么冰?"她脱口而出。
王权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不太理解她为什么问这个:"……天生的。"
莜莜皱着眉,把那包枣泥糕塞回他手里,转身往里走:"进来。我给你煮碗姜茶。"
王权富贵站在门口,手里捧着被塞回来的枣泥糕,愣了很短的一瞬——然后抬脚跟了进去。院子里那棵槐树的枝桠忽然摇晃了一下,分明没有风。
莜莜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树。
槐树的枝条朝着王权富贵的方向弯了弯,像在打招呼。
王权富贵在千机城待了十天。
黑狐的踪迹在第三天就断了线,那东西像是嗅到了危险,从城北的密道溜了出去,往西边的大山里遁了。王权山庄的追捕队拔营追了上去,但王权富贵没有走。他说伤还没好利索,要在千机城再休养几日。属下们不敢违逆他,留了两个人下来候着,其余人继续追。
没人知道那"伤"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王权富贵只是在找一个留下来的理由,而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个理由到底是什么。
这十天里,他每天都去莜莜的织锦铺。一开始是带桂花糕、枣泥糕、绿豆糕,后来发现她什么点心都只尝一口就不吃了,改成了带新鲜的枇杷、青杏、一壶从城南酒铺打的梅子酒。莜莜每次都板着脸说"别带了",但每次也都收了,搁在窗台上,慢慢吃完。
她给他煮姜茶,煮到第四天的时候,他尝出来姜茶里多了一味东西——极淡的草药味,入腹之后四肢百骸都暖融融的,连指尖的冰凉都退了一些。
"你加了什么?"他端着碗问她。
"一点暖身的药草。"莜莜低着头理她的丝线,眼皮都没抬,"你体内寒气太重了,那东西常年压着你的经脉,再这么下去你活不过三十。"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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