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如树皮的脸。他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眶。
“嘿嘿……晚了……”他咧开嘴，露出满口尖牙，“‘它们’……已经醒了……你们……逃不掉的……”
说完，他的身体突然像沙子一样散开，化作一阵黑烟，钻进地缝里不见了。只留下一根断掉的骨杖，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让他跑了！”卡尔气得一脚踢在树干上。
“别追了。”王默靠在树上，大口喘气，“他刚才说的‘它们’，才是麻烦。”
泽维尔走过来，捡起那根骨杖。骨杖上刻满了恶毒的诅咒符文，摸上去阴冷刺骨。
“这东西……不是这个时空的。”泽维尔沉声道，“它的材质，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骨头。”
“深海？”艾莉丝看向远处的大海，夜色下的大海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幕，深不可测。
“不管是什么。”王默站直身子，擦掉嘴角的血，“只要敢来抢碎片，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刚才那种濒死的感觉，反而让他体内的某种东西觉醒了。
“先回营地。”王默下令，“今晚轮流守夜。这东西既然找上门，说明我们藏不住了。”
大家不敢大意，匆匆往回赶。
回到营地时，暴雨如期而至。
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众人躲在加固过的茅草棚里，听着外面的风雨声，谁也睡不着。
岩溪缩在岩峰怀里，小声问：“哥，我们会死吗？”
“瞎说什么！”岩峰把她搂紧，“有哥在，还有王默哥他们在，谁敢动你，俺就跟他拼命！”
另一边，王默坐在火堆旁，盯着怀里的碎片发呆。
碎片不再震动，也不再发烫，安静得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但王默知道，它刚才救了自己一命，也差点杀了自己。
“你在想什么？”泽维尔坐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壶水。
“我在想，我们到底在对抗什么。”王默接过水，喝了一口，“以前觉得，只要打败黑暗女王，保护人类世界就行了。现在才发现，那些都不过是小儿科。”
“是啊。”泽维尔看着外面的雨幕，“时空乱流，失落的记忆，还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怪物……我们好像卷入了一场更大的棋局里。”
“不管棋局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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