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都直往外泛泥浆味。
不过说真的……昨晚那羊肉是真香啊,要不是那碗羊汤吊着命,我今天非死在这张木板床上不可。”
“香个屁!那是阎王爷给咱们的断头饭!”旁边铺位的新兵林木一边系着武装带,一边连滚带爬地往门外冲,“赶紧的!楼道里李副连长已经在吹第二遍哨了!”
楼道里瞬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脚步声。
两百多名新兵哪怕浑身酸痛得如同被卡车碾过,却没有一个人敢有丝毫拖沓。
昨天的魔鬼训练和秦渊那个端端正正的军礼,就像烙铁一样狠狠烫在了这帮年轻人的心尖上。
傲气被打碎了,换上来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韧劲——谁要是今天掉队,不仅是丢自己的脸,那是把昨天好不容易用命挣回来的尊严再亲手扔进泥水里!
五点零三分,全连两百一十四人已经在主操场上整整齐齐地列好了方阵。
虽然每一个人的站姿都因为肌肉剧痛而微微有些僵硬,虽然不少人的额头和手臂上还贴着医用纱布,但没有一个人弯腰塌背。
两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操场中央那座空荡荡的水泥指挥台。
晨雾中,一道笔挺的身影自远而近,踩着晨光大步走来。
秦渊换上了一套没有任何褶皱的夏季数码丛林迷彩,扎着外腰带,战术手套扣得严丝合缝。
他的步伐轻盈而沉稳,走动间悄无声息,只有军靴落地时那极其规律的轻微震动,仿佛大地都在随着他的心跳起伏。
跟在他身后的段景林正揉着后颈打哈欠,手里拎着战术秒表;岳鸣则背着一台野战手提终端,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红色文件夹,神色间透着一丝少有的急促。
“稍息。”
秦渊走到队伍前方,声音低沉清亮,穿透了清晨湿冷的薄雾。
“唰!”两百多只大头皮鞋整齐划一地向外迈出半步,鞋跟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干脆利落。
秦渊扫视了一圈,目光在臧冲红肿的肩膀、郝连僵硬的腰背上停留了半秒,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基地通信参谋小跑着冲进操场,脚底下的碎石被踩得飞溅。
他手里拿着一份带有集团军保密红章的电报,一路冲到秦渊面前,啪地立正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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