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次跨国演习加实战撤侨结束之后,给咱们批两周带薪假吗?”
“假期取消,任务顺延。”秦渊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的军用平板,指尖在上面滑了两下,调出一份标着“绝密”红头的文件,推到段景林和岳鸣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一行黑体大字:新兵连强化集训实施方案(特战预备队定向代培)。
文件的签署日期,正是他们前往阿克兰的前三天。
机舱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嗡鸣。
段景林眨巴着眼睛,看着那份文件上的教官名单,总教官的位置上清清楚楚写着“秦渊”两个字,而在战术狙击教官和通信侦察教官的名字栏里,赫然填着“段景林”和“岳鸣”。
“秦……秦队……”段景林的青岛口音彻底走调了,指着屏幕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咱们刚在阿克兰矿区跟几十个雇佣兵拼刺刀,刚在萨迪克区用生石灰和推土机打了一场硬核巷战,把瓦西里的老底都掀了……现在,你让我们回去带新兵蛋子?!”
岳鸣也是一脸呆滞:“新兵连?那些连枪都没摸热、站个军姿都能晕倒三个的高中生和大学毕业生?秦队,杀鸡焉用牛头铡啊!我这通信干扰技术是用来黑军阀加密频段的,你让我去教新兵连怎么叠豆腐块和收发摩尔斯电码明码?!”
秦渊把纸杯捏扁,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袋里,身子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枕在脑后。
“怎么?打了一场治安战,就觉得自己是战神了?”秦渊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军靴后跟磕在水泥地面上一样清脆生硬,“矿区地道里,如果不是法国人和德国人的装备在前面顶着,凭你们带的那点单兵弹药,够打几分钟?在萨迪克区,要是没有老林的工字钢和地下油窖,那辆装甲车冲进主街,你们几个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啃牛肉?”
段景林缩了缩脖子,把剩下的半句牢骚咽了回去。
“这批新兵不一样。”秦渊闭上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背诵条令,“军区直属特战预备队,从全军各集团军尖子连队挑出来的新苗子,思想硬,身体素质拔尖,但一个个傲得像下山的小老虎,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上面把这块骨头交给我,就是要用最短的时间,把他们的傲气打碎,把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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