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靠在沙袋上,这才觉得大腿上的伤口一阵阵发木发酸。
“他们是按程序走的,能在这个时间点突进到首都北郊,说明昨晚一路上打得也不轻松。”秦渊放下步枪,抬手打了个手势,“全体都有,枪口朝下,关闭保险。
我们现在的身份是联合演习人员和撤侨护卫组,不要引发误会。”
车队在距离街口第一道铁拒马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缓缓停下。
中间一辆重型装甲指挥车的厚重车门向外弹开,一名身材魁梧、头戴天蓝色维和贝雷帽的上校军官跳下了踏板。
他穿着带有联合国徽章的数码迷彩服,战术防弹背心上挂着两支弹匣和对讲机,快步朝街口走来。
在他身后,两队头戴防弹头盔、战术动作极其干脆利落的维和步兵迅速在道路两侧散开,架起机枪建立警戒环形阵地。
上校走到第一道拒马前,停住了脚步。
他的视线先是扫过那辆半截栽进油窖里的三十吨推土机,又看了一眼被火箭弹近距离掀飞炮塔、焦黑一片的BTR残骸,最后落在了街垒后方那群衣衫褴褛、浑身黑灰却眼神如刀的特战队员身上。
上校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我是联合国阿克兰维持和平特别行动团第三特遣营指挥官,莫里斯上校。”上校摘下墨镜,用带着北欧口音的英语开口,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联指两个小时前接到最后通报,说萨迪克区有一支外国军人组成的小队为了保护侨民脱离大部队,遭到至少两个连建制的武装分子重火力合围。
我们甚至做好了来给你们收尸的准备……上帝,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用什么干掉了重型装甲推土机?”
杜瓦尔把双手插在战术背心胸前的挂扣上,慢悠悠地走到拒马边缘,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秦渊:“上校,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站在你面前的,是刚刚把瓦西里整支突击队送进下水道喂鱼的东方魔术师。”
莫里斯上校顺着杜瓦尔的目光看向秦渊。
秦渊整理了一下作训服的领口,跨过第二道沙袋掩体,大步走到拒马前,抬手敬了一个极其标准干脆的军礼:“华国特种作战分队指挥官,秦渊。
莫里斯上校,萨迪克区华人聚居区及附属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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