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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犹犹豫豫，怎么也回答不出来，就知道出问题了。
或许只有感悟，到底什么是毁灭，毁灭法则就能晋升高阶......
此时此刻，阴绝情皱眉，苦思冥想，都实在想不出到底什么是毁灭......
他不傻，知道毁灭已经不是认知中简单的毁灭，作为顶级法则，里面有着更深层次的奥妙和含义。
只不过如今的他，着实还感悟不到。
“老夫或许懂了一些，不愧是顶级法则啊......玄奥无穷，看来......到底什么是毁灭这个问题，只有老夫亲身经历过后，才可能知道答案。”
阴绝情抿嘴，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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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绝情随即强忍住狂喜的心情，表情变得黯然，在不少目光中朝着法则空间外走去，一副十分颓然的样子。
“呵呵，又是领悟失败的一个。”
“谁知道呢，至今就没有一个是笑着走出来的，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别人我看不出来，但这个老者，我能十分确定，他失败了。”
“为何？”
“因为不像演的，这种黯然和绝望，不亲身经历是很难装出来的。”
“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法则的领悟真的十分艰难啊，哎...反正我是失败了，当时我只看见无数法则从我身旁经过，抓不着握不住，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最后扛不住压力直接退出来了，再慢一步，我就要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