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贝燕宁,恭恭敬敬把柏伦送出门,又十分命苦地做好宵夜,送到地下室。
白炽灯仍然在走廊里散发着有效的光亮,地面不太平,约翰端着汤盅,险些摔倒。
他推开尽头那间房的房门,床上被子胡乱地摆着,没有人。
“滴——滴——”
他回过头,见走廊尽头,地下室的入口处,贝燕宁正拿着一个车钥匙似的东西,朝着他笑。
她什么时候上去的?
隔着长长的走廊和昏暗的灯光,约翰不太能看得清,只能知道她在笑,还笑得挺得意,有些欠揍的样子。
她开口,生龙活虎,中气十足,全然没有在柏伦怀里流泪的模样:
“猜猜我在你的储物室里找到了什么?”
“炸弹,一个足以将这栋房子周围全部夷为平地的炸弹。”
约翰心中警铃大作,脸色惨白,险些端不住汤盅,他听见贝燕宁继续说:
“我将它装上了,并且小小的改装了一下,如果有愚蠢的人试图拆除它,那么它只会——”
贝燕宁两只手臂在空气中夸张地比划:“砰!”
她还在笑,并且笑得真心实意的开心。
“如果你敢动一点儿歪心思,我不介意大家一起死在这里,这栋房子里好东西不少,应该是你的全副身家,我想,你应该舍不得吧?”
他舍得?
他哪里舍得!
他奋斗几十年才有了这么栋房子,他要是想跑、能跑,早就跑了!
哪里还需要这样卑微地伺候这几个无常的祖宗!
约翰心如死灰:“你说吧,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贝燕宁:“别害怕,不会太为难你。”
“你只要——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