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她的皮肤,但即便是闭着眼,在黑暗中,他也能清晰地知道他握着的毛巾挨着她身体的哪一部分。
颈部、肩膀、背、腹部、前胸……
他手下一抖,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好不容易擦完,他飞快地用被子把她裹好,才睁开眼。
他不敢看她,装模作样地背过身去叠毛巾,床头柜上那件半湿的睡裙又映入眼帘,他一股脑地抓起来,丢下一句“我放到洗衣机去”就落荒而逃。
他在浴室里用冷水抹了把脸,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再次又出去。
如果不是耳朵还红着,贝燕宁真要相信他没有一点动容,他平静地说:“你的窗户坏了,一时半会儿修不好,床也打湿了,要不,先去我那儿住一晚?”
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贝燕宁当然乐意,她就差没有笑出来。
柏伦把她连人带被抱出去,经过客厅时,一阵冷风从无法关闭的窗口吹进来,她缩了缩脖子,光裸的胳膊把柏伦的脖子搂得更紧,整个人完全缩在他的怀中。
柏伦就住在她的隔壁,是和她一样的一室一厅,房间很小。
他把她放在床上,嘱咐了几句,把她的手机放在床头她触手可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