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很平和,就如同日常拉家常一般,一旁的伯施却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
“你告诉他,钱是赚不完的,以后有的是机会。”老伯施停下脚步,看着伯施的眼睛,“托马斯那帮人身上担负着特殊使命,涉及到国家利益,所以他可以赚他的钱,但是不能成为阻碍。”
伯施静静听着,心里却是不以为然。罗氏家族也好,洛克菲勒家族也好,这些老钱代表的是固有资本,也就是大家嘴里俗称的老钱,暮气沉沉,贪婪成性,已然成了国家的毒瘤。
而李安然却是代表着新贵,朝气蓬勃的资本家,俗称新钱。
新旧交替没有矛盾是不可能的,可是上升到国家利益也不至于,似乎父亲的屁股有些歪了。
老伯施从儿子的眼里看到了不以为然,转而深深叹气,“这是彼德会社长老会的意见,你知道后果的。”
伯施心头一震,滞了一下,有些愤愤不平抗争道:“凭什么?安然也是靠自己手段赚钱,怎么就容不下了?”
“凭什么?就凭人家布局了好些年,被安然摘了桃子。伯施,安然年轻气盛,我不想看到有一天他会被人烧死在屋里,这次去莫斯科,你告诉他,我说的,立刻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