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三十秒后,他注意到窗帘底部有一缕细微的气流在流动,像是窗户被推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夜风裹着街上残余的喧嚣和热意渗入了房间。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极轻,几乎像是窗户本身因为热胀冷缩发出的声响,然后是窗帘被拉动时布料与轨道摩擦的细碎沙沙声。
他猛地将手中的防狼喷雾对准窗户方向,身体后仰,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
一个瘦削的身影从窗帘后面无声地翻入,动作轻巧得几乎没有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