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他说,阿娜特,不要看,把眼睛闭上,不要看。"
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像两道决堤的河流,在沾满灰尘的脸颊上冲开两道浅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被撕扯的叶子。
"有火……好多火……有人在喊,有枪声,砰砰砰……到处都是血……妈妈……妈妈倒在地上,她的眼睛睁着,可她不看我……她不看我了……"
米拉贝尔把阿娜特紧紧抱在怀里,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无声地滑落,滴在阿娜特颤抖的脊背上。
"阿娜特,米拉妈妈在这里,就在你的身边,不要怕,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他们都死了……"阿娜特的声音从米拉贝尔的肩膀上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压抑。"他们都不在了……他们都不在了……"
于是她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像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被撕裂出来的,如火山一样喷涌而出的痛苦。声音在橄榄树之间回荡,在古老的墓碑之间来回反弹,惊飞了栖息在树梢上的几只鸽子。
剃刀站在汲沦谷东侧的一棵橄榄树后面,耳朵里充满了阿娜特的哭声。那声音像一把钝刀,在缓慢地切割着他的神经。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时候,他的目光变得锋利起来。
"幽灵,目标已触发强烈情感反应,预计需要二十分钟。你们注意周围。"
"收到。"
剃刀的手指扣住了腰间的战术刀刀柄。他没有带枪进以色列,因为在耶路撒冷老城这种地方,枪械太容易被发现。一把高碳钢的战术刀,在这种近距离的巷战中,比手枪更致命。
"不要让他们靠得太近。"剃刀的声音压得极低。"必要的时候,动手除掉,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发出警报。"
"明白。"
阿娜特的哭声还在继续,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沙哑,可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却没有减弱。
米拉贝尔轻轻拍着阿娜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她的声音被哭声盖住了,听不清内容,像一只在风暴中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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