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滴血。
艾力克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从刺刀行动队的普通队员,到小组长,到副指挥,最后成为假日。每一次晋升,甘达都亲自签字批准。他把艾力克当成自己的左膀右臂,最锋利的刀刃,最信任的心腹。
而现在,这把刀反噬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打断了甘达的思绪。
“进来。”
门被推开,情报分析处处长阿维·布鲁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眼圈发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局长,约哈南那边有结果了。”
甘达的眼睛眯了起来:“说。”
布鲁姆把文件放在桌上,翻开第一页:“过去三个月,约哈南与外界有十七次非常规接触。其中九次通过加密通讯,五次当面接头,三次是通过中间人传递信息。我们追踪了其中六次通讯的位置,三次在特拉维夫,两次在雅法,一次在海法。”
甘达拿起文件,快速浏览。
“当面接头的对象呢?”
“无法确认。”布鲁姆说,“约哈南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每次接头都选在人员密集的地方,而且会多次换乘交通工具。”
甘达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愤怒,是失望,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情绪,连他自己也分辨不清。
约哈南,代号齿轮,摩萨德凯撒部门前特工。七年前在贝鲁特行动中失去一根手指和半个肺,被迫提前退休。
那场行动是艾力克指挥的,约哈南是行动组组长。行动结束后,艾力克获得了晋升,约哈南却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约哈南和艾力克的关系怎么样?”甘达问。
布鲁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想问什么:“出事之前,他们是搭档。约哈南是组长,艾力克是副组长。行动之后,艾力克接替了约哈南的位置。”
甘达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击着,面色越来越难看。
“约哈南的孙子,那个有病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布鲁姆翻出另一份文件:“在美国,纽约长老会医院。一年前入院,接受一种实验性治疗。治疗费用由伯施沃克信托机构定期划扣,至今总额约一百二十万美元。”
甘达的眼睛猛地睁大,“伯施沃克信托机构?”
“是。”布鲁姆说,“该机构是伯施的祖父和外公在1935年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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