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刺眼的光芒,但他感受到的,只有布局落子后的冰冷。
他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对方沉默地听完,只回了一个简短的音节,便挂断了电话。
几乎在同一时间,远在马岛塔那那利佛的李安然,接到了安娜的汇报。
“老板,我们监测到那个代号传教士的NGO负责人杜邦,在消失两天后,出现在瑞士圣莫里茨,与吴忠贤有过接触。随后,该NGO的加密通讯频率显著增加,内容涉及喀麦隆南部和……环境评估、原住民权益等关键词。”
“舆论战的刀子要递过来了。”李安然冷哼一声,“通知艾丽卡,让她准备好应对环保和人权方面的指控。把我们之前收集的,关于法国欧安诺集团在尼日尔铀矿污染、以及当地儿童畸形率上升的数据整理出来。另外,让戴安娜王妃的基金会,准备发布一份关于负责任矿业投资与社区共赢的倡议书,邀请几家有分量的国际媒体随行采访她在喀麦隆的援助项目。”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安娜会意。
“不止如此……”李安然眼神锐利,“肯特那边有消息了吗?”
“CIA提供了部分幽灵舰队的动向,其中三艘隶属于同一家匿名注册公司、载有疑似敏感物资的巨型油轮,正改变航向,似乎打算绕过好望角,进入印度洋。其最终目的地不明,但航线和时间点……与我们从海影号数据中分析出的那个海底异常信号活跃期,有某种程度的重合。”
海底异常信号,幽灵舰队,舆论攻击,金融阻击……李安然感觉这些分散的线索之间,那根无形的线正变得越来越清晰。
“……你们到底在海底隐藏了什么?又需要这些船运送什么?”李安然喃喃自语。
他接通了与韩立芳的专线:“立芳,我们在北美和欧洲的资产减持进行得怎么样了?”
“进展顺利,但很谨慎,避免引起市场恐慌。”韩立芳回答,“目前已经回笼了约二千四百亿美元现金。另外,王叔发现,近期有几家欧洲的老牌资产管理公司,在悄悄吸纳房地产抵押债券(MBS)的次级部分,动作很隐蔽,但规模不小。”
“次级MBS?”李安然眉头一挑,“在这种时候?看来有些人不仅想引发危机,还想在危机中精准地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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