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一颗不听话的棋子,而且……他试图看清执棋者的手。这很危险,所以需要被规训,或者……被清除。”
“你们打算怎么做?”拉丰忍不住追问。
吴忠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棋盘:“你看,李安然就像这条即将成型的大龙,看似气势汹汹,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根基太浅,摊子铺得太大。金融、能源、情报、地缘……他每一条线都想抓住,这就意味着,只要我们在任何一点上施加足够的压力,他的整个体系就可能因为应力过于集中而崩塌。”
他拿起一枚黑子,点在白龙看似坚固的腹部:“比如他在喀麦隆的铁矿项目,法国人的反弹只是表象。更深层次的是,当地部落对MDMG承诺的现代化和利益分配开始产生怀疑,这种不信任的种子,只需要一点点水和阳光,就能长成参天大树。”
拉丰若有所思:“你们想煽动部落的不满?”
“不是煽动,是引导。”吴忠贤纠正道,“让人们看到他们想看到的,听到他们想听到的。MDGM带来的真的是发展和繁荣吗?还是只是换了一拨掠夺者?当怀疑滋生,恐惧蔓延,比亚总统为了稳定局面,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很清楚,谁才能真正保证他的权位。”
就在这时,套房的内部通讯器响了起来。吴忠贤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先生,客人到了。”
“请他到书房等候。”
吴忠贤推动轮椅,对拉丰笑了笑:“看,为我们提供阳光和养料的园丁来了。你好好休息,贝尔特朗先生,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拉丰看着吴忠贤消失在门口,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他发现自己虽然曾是DGSE的高官,接触过无数阴暗面,但与吴忠贤以及他背后的组织相比,自己仿佛只是一个在浅水区嬉戏的孩子。这些人玩弄的不是枪炮和间谍,而是人心、舆论和金融,其手段更加隐蔽,也更加致命。
在疗养院另一侧,一间可以俯瞰雪山全景的书房里,一个穿着考究、气质精明的中年男人正有些焦躁地踱步。
他是让-皮埃尔·杜邦,一家总部设在布鲁塞尔的可持续发展与人权观察非政府组织(NGO)的负责人。这个NGO表面上是独立的,实际上其大部分资金来源于一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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