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八十三倍的终点,于她而言,早已是连仰望都望不见的天堑。
议事厅里的死寂被一声音爆打破,是云韵她几乎是瞬间冲到纳兰嫣然身边,先前被萧炎眼神按住的焦灼此刻全化作了急切。
蹲下身时,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滚烫的肌肤,混著尘土与血污,烫得她心口发紧。
「嫣然!」
她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避开纳兰嫣然掌心磨出的血痕,轻轻将她从地上扶起。
纳兰嫣然的娇软身躯此刻软得像没有骨头,头歪在云韵肩头,长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唇角还挂著未干的血渍。
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每一次起伏都浅得让人心惊。
云韵摸到她后背时,能清晰感受到骨骼在重压下破碎的痕迹。
真是个高傲的傻孩子.
这是她教出的徒弟,骄傲刻在骨血里,哪怕碎了,也不肯蜷成一团任人践踏。
「老师」纳兰嫣然的声音细若蚊,睫毛颤了颤,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方才那二十步耗尽了她所有斗气,经脉像是被揉碎了再拼凑,每动一下都牵扯著钻心的疼。
纳兰嫣然的眼角流下几滴眼泪,莫名的抽泣了起来。
古河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纳兰嫣然,
他原以为萧炎此举不过是羞辱,却没料到纳兰嫣然竟能撑过二十步。
那每一步里的斗气震颤,每一次喘息中的经脉哀鸣,他都听得真切。
但这傻孩子怎么想也想不到,萧炎已经斗宗了。
任由如何努力,也只是撼树罢了。
他轻叹一声,目光扫过萧炎挺拔的背影,终究化作一声无奈。
云岚宗大长老云棱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捏碎剑柄。
他恨纳兰嫣然的狼狈,更恨萧炎的轻慢。
他不同于纳兰嫣然,他好岁也是斗王,方才萧炎身上那蔓延百步的威压他感受的亲切。
若接近萧炎50步以内,哪怕是他恐怕都得压得跪在地上。
若是接近消炎二十步以内,他只怕瞬间就要化为肉酱!
他敢怒,却不敢言,只能死死盯著地上的纳兰嫣然,心里翻涌著屈辱。
云岚宗的少宗主,何曾落到这般田地!
周围的云岚宗弟子们早已没了声息。
先前有人窃窃私语,说少宗主定能撑到最后;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