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夹杂著几分同情与复杂。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纳兰嫣然的呼吸骤然急促，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荡起一条颇具诱惑的弧线。
她死死盯著萧炎，记忆中那个在萧家大堂里隐忍卑微的少年，与眼前这个坐姿从容、甚至凌驾于古河与大长老之上的少年，在她脑海中疯狂重叠，形成一种荒诞到让她心悸的对比。
萧炎垂下眼眸，自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眼前的少女，褪去了三年前的青涩，带著一股高冷的气息，身姿曼妙，一举一动都充满著对男人的诱惑力。
只是，此刻纳兰嫣然那份冷傲之下，多了几分失措。
他能清晰地看见，纳兰嫣然望向他的眼中，是如何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纳兰嫣然，三年之约，我来赴了。」
萧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纳兰嫣然娇躯猛然一震，脸色瞬间苍白。她几乎快要忘记了那个年少轻狂时定下的赌约。
这三年来，她修为日进，早已突破至大斗师，只当当年的恩怨不过是一场幼稚的闹剧。
可此刻，萧炎就坐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自己，声音平静，但字字如同巨石落地，掷地有声「.—不过三年之后，我在云岚宗等你，有本事，你就让我看看你能翻身到何种地步！如果到时候你能打败我，我纳兰嫣然今生为奴为婢，全都你说了算—.」
当年在乌坦城的话语，仿佛还在耳畔回响。
「你—」纳兰嫣然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无形的巨石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