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再去加一支阿托品,让麻醉科的人也准备一下,随时准备镇痛。”
走廊里很快就传来了病人压抑又痛苦的呻吟声,还有家属焦急的哭喊,整个科室的气氛都紧绷了起来。
高浠走到病房门口,还没进去,就看到严松也挤在人群里。
“严主任,这都半个小时了,病人的症状一点缓解都没有,再这么下去,我怕会引起肠梗阻或者电解质紊乱啊。”一个主治医生忧心忡忡地说道。
严博文擦着额头的汗,脸色难看至极。
“我知道,可现在常规的药物都已经用过了,总不能直接上吗啡吧。”
这个病人身份特殊,真要是在他们科里出了什么岔子,他这个主任的位置也别想坐稳了。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病房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高浠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了那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深蓝色布包。
她拨开人群,走到了病床前。
严松一看到她手上那个东西,立刻就炸了毛,他一把拦住高浠,声音提得很高。
“高浠,你干什么?你不会是想用你那套来路不明的东西给病人治病吧?”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和鄙夷。
“我警告你,这里是华清附院,是讲科学讲数据的地方,不是你搞那些封建迷信的江湖诊所。病人现在的情况非常危急,你胡乱施针要是造成了二次损伤,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高浠停下脚步,她甚至懒得跟严松争辩,只是用一种看杂耍表演的眼神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她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严松被她看得心头火起,还想再说些什么,病床上的病人却忽然发出了一声更痛苦的呻吟,整个人都从床上蜷缩了起来。
“让开。”高浠的声音很冷,她绕过还想阻拦的严松,直接走到了病床边。
她将手里的布包在床头柜上利落地展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森然的冷光。
“按住他。”她对旁边的护士吩咐道。
护士们有些犹豫,下意识地看向严博文,严博文看着床上快要疼晕过去的病人,又看了看旁边镇定自若,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质疑的高浠,最后咬了咬牙。
“听她的。”
高浠捻起一根最长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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