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续续的“嗬……嗬……”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他的眼球翻白，膝盖一软，整个人朝前栽倒，脸朝下砸在烫得发黑的玻璃化沙地上。
烟气从他后背升起，焦糊味弥漫开来。
全场安静如鸡。
军方阵营里，那个正准备下达射击命令的中校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
民间异能者联盟的几个三阶强者往后退了三步，腿在抖。
一千多人，一千多双眼睛，全部定在那辆暗金色战车上。
车门打开了。
一只穿着金属战靴的黑色巨犬先跳了下来。肩高到人的胸口，气血双翼收拢在背脊两侧，护目镜的镜片反射着营地的灯光。
然后是一个人。
黑色作战服，冰蛛甲内甲贴身，寒霜刀斜挂腰间。长发用发带随意束着，露出一张过于年轻的面孔。
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
她踩在沙地上，练气五层的灵气自然外溢，化为一股无形的威压向四周铺开。
不是刻意释放。
只是存在本身就是压制。
距离她最近的几个异能者，膝盖开始打颤。有两个直接单膝跪地，脸色煞白。
“那条狗……”
人群后方，有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黑色的变异犬……金属战靴……风系异能……”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慌。
“是南山庄园的！龙牙小队……龙牙十三个人全死在那个庄园！”
“南山庄园主？！”
军方阵营里，中校的手终于放下来了，但不是放下……是垂了下去。
他的脸色很难看。
赵铁生的汇报他看过。
那份标注了“绝对禁区”的最高指令他也看过。
“所有人……退后！武器放下！”中校的声音有些发颤，“放下！”
沈柠环视了一圈，语气嘲讽：“三天打不开一个罩子，还搁这儿吵？这片绿洲，我包场了。”
一个民间散人咽了口唾沫，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哮天偏头看了他一眼，他把话咽回去了。
沈柠不再看他们，转身朝两百米外那道仍在震颤的绿色光罩走去。
哮天跟在她左侧，尾巴轻摇，步伐悠闲。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所有人只能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越走越远，走向那道裂缝正在扩大的光罩，走向他们三天都进不去的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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