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一般，与某种遍布墙壁的，灰白色的变异水生真菌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无数细密的菌丝从她的断颈处疯狂生长出来，在水中扭曲舞动，重新汇聚成了一颗狰狞丑陋的，不断蠕动的“头颅”。
“啧啧啧，”沈柠看得津津有味，还顺手拿了包薯片，递给旁边的哮天一片，“哮天你看，这算不算另类的整容？比她原来那张脸有创意多了。”
“汪。”哮天咬碎了薯片，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半人半菌丝的怪物。
那怪物似乎感觉到了被窥视，由菌丝组成的“头颅”猛地转向了监控探头的方向，发出一阵无声的尖啸。
随着它的尖啸，太平间周围，那些原本像沉木一样泡在水里的尸体，竟一具具地……站了起来。
这些都是在洪水和暴雨中被淹死的倒霉蛋，此刻，他们的身体被菌丝侵入，变成了双眼无神的提线木偶。
“原来是觉醒了操控低阶水鬼的能力，”沈弓单手撑着下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这是打算组建个水下军团来找我报仇？就是这行军速度，是不是有点太感人了？”
监控画面里，林娇娇驱使着那数百只行动迟缓的丧尸水鬼，慢吞吞地，一步一晃地……朝着南山庄园的方向进发。
“哮天，你说，”沈柠指着屏幕，笑意吟吟地问，“这算不算是送货上门？”
“汪汪。”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沈柠满意地点了点头，“送上门的晶核，不要白不要。就是不知道，这菌丝味的晶核，口感怎么样。”
正当她兴致勃勃盘算着如何料理这批外卖时，主控台的另一侧，一个被她设置成“重点关注”的监控画面，忽然跳动了一下。
画面里，是城郊的一处临时水上据点。
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围着一个刚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落汤鸡。
“哟，这不是我们的老朋友，顾大少爷嘛~”沈柠切换了画面，顺手打开了远程拾音功能，“让我听听，他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只听见画面里，那个被称作“黑鲨”的独眼龙首领，正一脚踩在顾明远的脸上。
“小子，我的人说，你刚才在水里喊，你知道A市哪有最多的物资？”
“是……是的，咳咳……”顾明远吐出几口污水，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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