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延伸出去，扎入墙壁、天花板和地面，像根系一样固定着整个身躯。
竟是坦克与尸体融合的产物。
“军人死后被浊气侵蚀，连人带装备一起变异了？”沈柠偏了偏头，“还挺有创意。”
怪物没有眼睛，但那团肉块顶端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一排排交错生长的金属利齿。
咆哮声波混合着浊气冲击而来，沈柠脚下的碎石被震得弹起。哮天的双翼本能张开，抵消声波带来的冲击。
咆哮结束的同一瞬间，炮管亮了。
暗红色的光芒从管口急剧膨胀。
一发直径半米的能量弹丸脱膛而出，弹丸表面翻滚着浓缩到极致的黑色浊气，尾部拖着一道长长的暗红尾焰。
这一炮，正对着沈柠的胸口。
“哮天！”
不需要多说。
哮天的气血双翼在同一瞬间完全展开，翼展超过四米。
它张嘴发出一声长啸，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飓风从双翼之间爆发而出。
飓风撞上炮弹，能量弹丸的轨迹被强行偏转了十五度。
炮弹擦着沈柠的左肩飞过，击中身后五米处的墙角。
爆炸的瞬间，混凝土墙壁被轰出一个直径三米的大坑，碎石和浊气四散飞溅。
沈柠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冒烟的弹坑。
“火力不错。”她转回头，看着正在蓄能准备第二炮的怪物，嘴角一勾，“但你太慢了。”
脚尖点地，风系身法激活。沈柠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怪物的触手疯狂抽打，十几条粗壮的暗红触手同时扫荡整个空间，配合着炮管连续发射的小口径浊气弹丸，将整个地下二层变成了一片火力覆盖区。
理论上……没有死角。
但沈柠不走理论。
她的身影在触手间穿梭，每一步都恰好踩在两条触手的间隙之间。浊气弹丸从她耳边、肩侧、腰间擦过，最近的一发离她的鼻尖只有三厘米。
沈柠靠近的同时，怪物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所有触手同时回缩，试图在身前编织出一道肉盾。
但还是晚了。
沈柠右手探入腰间储物袋，九张金色的爆裂符被灵力激活，符纸表面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她看见血肉与坦克装甲板的连接处，有一道三十厘米宽的缝隙。肌肉纤维和金属铆钉交错生长，像没长好的伤口。
那是它最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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