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错了,不该一时冲动动手,不该不顾场合失了态,可方才看到肖稚宇抱着她的那一刻,他控制不住地发酸、控制不住地生气,那种害怕失去她的恐慌,让他彻底失了理智。
他委屈极了,他只是太在乎她了,她不理解就算了,还这样不理不睬,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他。
裴轸越想越委屈,垂着脑袋,肩膀微微耷拉着,跟在白知意身后走到前厅角落的休息区,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被训斥的小学生,眼底满是委屈与落寞,连嘴角的伤口疼都忘了顾及。
好在他们回来时,大部分人都还在宴会厅中央应酬,休息区的人不多,十分安静。
不然,向来沉稳内敛、高高在上的裴总,这般失魂落魄、委屈巴巴的模样,若是被同行看到,必定会成为酒会上的笑谈。
白知意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气了一会儿,看着裴轸垂着脑袋、浑身散发着委屈气息的模样,再想起他嘴角的伤口,心底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