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
穆一黎都不知从何说起，他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
“小师妹，既然你之前那么问，那心里应该有答案了吧。”
林沫回道：“我有答案是一回事，你们亲口告诉我又是一回事。”
见她如此冷淡的模样，穆一黎心里不太是滋味。
“小师妹，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林沫笑了：“道友说笑了，我生不生气关你什么事？”
穆一黎解释道：“那不是……我那时记忆还比较混乱，还未捋顺，所以下意识反驳了。”
林沫问：“你之前为何说是不要的记忆？”
“这个嘛……”穆一黎回忆了一番，“我进入仙境后，元神立刻就脱离了肉身，等意识清醒，便看到了在棋盘前的‘自己’。”
“不知道怎么输了棋，记忆自然就被剥夺了。”
闻言，林沫若有所思，再次问道：“所以你一开始，就没有准备要这段记忆，只是想要回元神。”
穆一黎点头：“可以这么说，毕竟是凡人的记忆，要不要都无所谓。”
“那你为什么会离开仙境，成为凡人。”
听到小师妹这么问，穆一黎沉默了一瞬，还是如实答道：“我做了一些事，只能暂时躲着天道。”
“因此，我若是想离开仙境，就得斩断因果，耗费一些修为送那部分元神往生。”
林沫不解道：“你为什么不惜耗费修为，让元神离体也要往生，以你的境界，完全有能力以这幅模样离开仙境。”
“这……”穆一黎迟疑了。
见他迟疑着没说，林沫接着他的话说道：“是为了监视我，对吗？”
“你说什么傻话呢？”穆一黎顿时无语了，习惯性抬手想揉揉她的头发，却被林沫侧头躲开了。
他有些尴尬地收回手：“什么监视，是为了保护你。”
他解释道，“若是我直接出去，天道通过因果线，就能觉察到你的身份。”
林沫问：“我什么身份？”
“你不是猜到了吗？”
见林沫不吭声，穆一黎继续道：“你应该已经从夜眠那边知晓，灵脉在几百年前滋生了的灵智。”
没错，在进入仙境前，她就已经知道了这点。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与她息息相关。
穆一黎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继续开口道：
“万物滋生灵智都是依托灵脉，甚至连我们修炼也基本需要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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