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猛地咳嗽了一声。
她顾不得自己的情况，捂着胸口，趴在卉儿床前。
眼睁睁地看着她身上的皮肤逐渐灰败了下去，慢慢将吊着的那口气吐了出来。
“不……不！卉儿，我的女儿……”
她哭得伤心欲绝。
为什么？
她明明那么努力了！
她的奢求也不大，只是想让她健健康康长大，活得很久很久，直到变成一个老婆婆，没有遗憾地离开。
这么简单的愿望，为什么没办法实现？
“卉儿……”
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她要这一身道行有什么用？！
忽然，她的耳边传来卉儿的声音。
“干娘……”
“干娘，不要伤心，我要走了……”
“干娘，谢谢你。”
听到动静，丽丽急忙跑上楼来，却发现走廊那幅画的银杏树，居然枯萎了，金色的叶子铺满了整张画。
她心中不免有了不祥的预感，听到外婆的哭声，她急忙跑了过去。
“外婆？怎么——”
后半句话，直接卡在了她喉咙里，她看到外婆趴在妈妈身上，哭得特别伤心。
所以……妈妈这是……走了？
丽丽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中一片混乱。
她没有妈妈了……
丽丽站在门口，放声大哭。
她以后就没有妈妈了！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真的到了这么一天，她还是痛苦得难以自禁。
“你想跟她说话？”
这时，丽丽听到林沫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眨了眨眼，就看到林沫朝她走来，不知道对谁点了点头。
紧接着，她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丽丽，外婆就拜托你了，还有山上的树，记得节日都要去看一看它。”
“妈妈要走了，丽丽，对不起啊……”
这半年来，她一直在做梦，被困在各种各样的梦里。
但今天，她自由了。
丽丽显然也明白这点，知道是林沫救了妈妈，她急忙朝着她鞠躬道谢。
“大师，谢谢你。”
不多时，屋内的哭声总算是安静了下。
林沫看着又苍老了许多的阿婆，开口问道：“你确定要怎么做？”
如今它的修为所剩不多，若是回到山上好好修炼，不再走歪路，还能有一线生机。
但若是继续以这个模样留在这里，可就没几年时间了。
阿婆笑了笑：“就算只有三年、五年，那也足够了，丽丽那时候也长大了。”
丽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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