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地流出，鼻涕、眼泪、口水也开始胡乱分泌，就连身下的妙水和胸前的生命之源也都在翻涌。
巨大的心理压力让我的身体也完全失去了控制，内分泌因此而失调了。
被丢到地上的德古拉震惊地看着无比狼狈的我，完全无法理解那个刚刚还无比自信和强势的女人，为何会突然如此失态，流露出这等的丑态。
这个可悲的男人还没有意识到这恐怖的现实，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切喜怒哀乐可能都不属于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只是一个可怜的符号，是一个没有自我的提线木偶。
“咯嘣——”
一声听起来就痛的响声在我口腔中爆炸开来。
我有着一紧张就咬牙的习惯，而这一次我的咬合力度之大，居然生生崩碎了自己的牙齿。
也正是这一突然的惊吓，让我完全被迷茫和恐惧支配的灵魂惊醒了。
我张了几次嘴，才用那条痉挛的舌头把鲜血和碎牙吐出。
颤抖的手甚至无法让我准确地擦到额头的汗水，纤长的指甲还划伤了我的左眼。
至于双腿，我完全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了。
直到我回过神来，我才发现自己身下黏糊糊的，原来自己早在咬碎牙齿之前，就已经因为巨大的恐惧和迷茫而呕吐出来了。
此时的我，的确已经狼狈到不成样子。
我……也许是第一个发现世界真相的人。
圣帝和蛇魔，祂们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吗？
或者说，就连这两尊魔神，都只是“漫画家”笔下的提线木偶？
“喂……你不会是被什么未知的替身能力攻击了吧？”
“怎么突然这个样子，别吓我啊？”
我这边突然的变故，让德古拉震撼无比地爬起来关心道。
这种震撼，甚至让他在山巅上的战斗节奏都放缓了。
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有人旁观的情况，让我的身体和灵魂都迅速归位了。
我的存在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还没有考虑清楚。
在此之前，我可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丑态，让自己辛苦建立的神圣形象崩塌。
“嗯？你没感受到‘蜕变’的洗礼吗？”
“哦，我知道了，你正在经历生死之战，所以‘天道’没有对你降下这样的洗礼。”
“而我——我刚刚正是经受住了命运的试炼，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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