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电话，男人低沉的声音裹着夜色传来。
冯宛靠在门板上，眉头轻轻蹙起——她知道顾羡想说什么，可连日被心事缠得烦躁，实在没力气应对。
沉默几秒，她还是松了口：“等我两分钟。”挂了电话，她简单理了理凌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顾羡手里拎着一个保鲜袋，见她出来，自然地把袋子递过来：“买了点新鲜的菜，上去给你做晚饭。”
冯宛没接，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不用了，我不饿。”
“多少吃点，你最近脸色太差。”顾羡没给她拒绝的余地，跟着她进了屋。
厨房很快响起水流声和切菜声，冯宛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顾羡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饭做好时，两菜一汤冒着热气，顾羡把碗筷递到她面前，才缓缓开口：“冯宛，你能不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冯宛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低头盯着碗里的米饭，声音很轻却带着固执：“我不用想。”
她抬眼看向顾羡，眼底满是疲惫却又透着执拗，“我已经没有自尊心了，只要盛明栩不结婚，我就不会放弃。”
这句话像块石头，沉沉地落在两人之间，顾羡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饭后，顾羡收拾好厨房准备离开，冯宛却突然起身，语气带着少见的热情：“我送你吧，正好我要下楼扔垃圾。”
顾羡连忙摆手：“不用，我自己打车就好。”
“别客气，我车就在楼下，顺路。”冯宛不由分说地拿起车钥匙，顾羡推拒不过，只好跟着她下了楼。
坐进副驾，冯宛没立刻发动车子，反而点开了车载音乐。
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是首小众的纯音乐。她侧过头看向顾羡，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以前去你家，听见你放这首，觉得好听，就特意找了来。”
顾羡愣了愣，看着冯宛认真的模样，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她总记得别人的喜好，却偏偏忘了疼惜自己。
冯陪山坐在书房里，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听女儿冯宛提及和顾羡见面的事，原本微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语气里满是赞同：“顾羡这孩子稳重又体贴，宛宛跟他多接触接触，说不定能慢慢想开。”
他放下茶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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