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袭击浙南,这才令朱平安怒极攻心,乱了阵脚,下出了向汪直问罪的臭棋。
呵呵,还是我老谋深算啊,不是朱平安这等黄毛小子所能比的,朱平安,你拿什么跟我斗!
呵呵,向汪直问罪,还要赔偿,不用自己出手,愤怒的汪直就能杀了朱平安派来的使者!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罗龙文这下放心了。
不过,又想到了什么,罗龙文看向汪三,狐疑道,“会不会是朱平安使得障眼法,故意拿一份问罪书放明面上,故意迷惑外界,到最后却不拿出来?!压根不交给徽王,不向徽王问罪?!”
“朱平安这个小贼我可太清楚不过了,你别看他一脸憨厚,跟农村的憨厚傻小子似的,但凡这么看他的人全都被他给骗了!他最是阴险狡诈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以朱平安的智商,他不应该如此冲动。”
罗龙文对朱平安的成见很深,必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
汪三听后呵呵笑了笑,“他改也来不及了,搜检出来问罪书后,就已经派人禀告大王了。哪怕他不把问罪书拿出来也没用,大王已经知道了!“
“哦,哦,哦~~~~”罗龙文一听,像一只下蛋的大鹅一样,高兴的嗷嗷叫。
都搜出来问罪书了,你再说是个障眼法也没用了,都盖着你们江浙巡抚的大印呢,开玩笑?障眼法?对不起,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