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干涩和沙哑,像是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一大妈.....我睡醒了,您进来吧。”
一大妈推门进去,屋里还弥漫着一股隔夜的气味,混杂着些微的潮气和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傻柱身上。
傻柱还坐在椅子上,正是她昨晚离开时那个位置,像是压根儿就没挪过窝。
他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脸色发白,眼底全是红血丝。
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疲惫和颓丧。
一大妈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看到他那条裤子上隐约残留的深色印渍,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也是明白他肯定是尿裤子了。
但她没有开口问,只是把托盘放在桌上,语气尽量放得和平时一样自然。
“来,先吃饭吧,粥还热着呢。”
她说着,走过去想扶他起来,可手指刚碰到他的胳膊。
就感觉到傻柱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像是僵住了一样。
傻柱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一大妈.....我.....我昨晚.....”
他说了一半又把话咽了回去,像是在心里鼓了半天的勇气,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一大妈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像是有根针轻轻扎了一下。
她没有追问,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