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帮忙的,我与你的曾曾曾祖父立下暂约,会保护他的家族,而冬灵人的兴亡浮沉本就与我无关。”
于是伊瑞尔咬牙,他的呼吸猛然粗重、困难了,豆大的泪珠混杂在汗水的湿痕里。
这里是他的家!是他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冬灵人抬手抹泪,粗糙的痕迹是他小时被火山源石虫烫出的茧子,谁都会有的。
“我做错什么了!我们哪里对不起他们,难道只因为法术不同,我们就该死!?”
伊瑞尔捏碎木桌,死命捶着自己的胸口,好像痛苦能压住膨膨直跳的心脏似的,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在地上。
卡生只是晃晃缠着绷带的脑袋,默不作声。
“父亲。”
惊恐夹杂着担忧的呼唤从门口传进来。
伊瑞尔愣住,他一瞬间揣出父亲的架子:“伊利亚,你怎么跑出来的?出去!”
十七岁的儿子手腕上的勒痕清晰可见,埃德蒙绑的够紧,这小子又是怎么跑出来的?
“父亲,你怎么哭了……”
儿子没有听父亲的话,他明明害怕得发抖,但还是握住伊瑞尔的手,即使他根本不知道有没有用。
“出去!”
族长厉喝,把他的孩子驱出正房。
而后他扶住门框,站在门边佝偻着。
卡生立起弯下的耳朵:“想好了?”
伊瑞尔对门口竖着的埃德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冷声命令:“派人通知其他部族,贤人会研发了一种可怕的武器,我们要告别冬灵山脉了。”
……
火山外生长蘑菇的树桩大多被牧群富含源石成分的血液污染,个别已经突变出硬质的源石外壳,就算有幸有正常的植株,也绝非是幸免于难,而是崩落的沙石先一步将它掩埋。
约斯顿循着联结的命弦找到了赫伯特,身后还跟着其余四人。
“赫伯特队长,你可让我找遍了天了,你最好给我们解释清楚,你在这干什么?”
温迪戈坐在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盯着漫山遍野的尸骸出神,听到巫妖的质问,他才恍然回望。
“他们很痛苦。”温迪戈看向一具牧群的尸体,“被蒙骗,被夺取,他们都是。”
约斯顿神色微变:“你又开始了,我知道你讨厌这些,但待会再说,我是来找你谈其它事的。”
赫伯特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