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没有发生大静谧,伊比利亚到萨尔贡的海洋还是大陆)?能在神民稀少且地处沿海的伊比利亚多灾多难,怕是真的与她们有关了。
索菲娅堆起真诚的笑容掏出一卷地图展开,指着地图说道:“我们走过大半片大地,你的路线可以改从这里(莱塔尼亚)走,翻过冬灵山脉,然后到这(哥伦比亚东南,谢拉格以西),这条路没有多少神民,气候适宜,有很多自然资源。”
索菲娅凭着记忆找到了覆血王子时期的卡兹戴尔的位置。
自奎隆往西迁回第一座卡兹戴尔东北方后,卡兹戴尔一直在往东走,魔王一路死,直接死回了哀愁之地,万幸除了覆血王子时期的卡兹戴尔,其它时期的位置她全没记住,不用担心出错。
虽然看不懂这么先进的地图,但赫伯特等人却着实被唬住了。
看到没有,这就叫专业!
自知没有发言权的赫伯特转而谈起另一个问题。
“从我们离开到现在为止,两年时间换了三任魔王,难道在鲜花中弥留过家乡的我们回去就要面对一地废墟吗?”
魔王的死活所有萨卡兹都有感应,这倒作不了假。
“可是这一次是一位王庭之主被选召为魔王,你不相信魔王,还不相信王庭吗?”
索菲娅在历史书上读过王冠更替的有关内容:在覆血王子之前,魔王都不是王庭,而在覆血王子之后,王庭几次选择王庭高层,直接把王庭都拉下了水。
卡兹戴尔城之后就没再损毁过,都是打完仗让石翼魔搬城离开战后废土。
卡兹戴尔的市民阶层就是在这时产生的,历任倒霉王庭为魔王的威严积累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覆血王子丹索,确实是王庭大家长。”伊格丽娜进一步佐证。
然后血魔就在众人逼视下举起双手:“我说的是真的,咱有王庭内部的渠道了解!”
这会儿的萨卡兹们都开始多起话来。
这些离乡探索家没一个不想家的,不去提起卡兹戴尔只是因为无颜面对父老乡亲,以及外面的天灾人祸和魔王迭让他们的归路不可捉摸。
现在风险降低到他们能够接受的范围,他们就开始举棋不定了。
索菲娅趁热打铁,总结道:“老祖宗有一句常话,叫子不嫌母丑,驮兽不嫌家贫。我们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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