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又慢慢飘到孽茨雷身前。
“报告宗长!后方出现大量伤员!血魔亲王们都忙不过来了!”
“怎么回事?”孽茨雷疑心是海嗣学会了钻地。
那名灵幛带着哭腔回答说:“都是后勤的错!那些厨师为了图方便,把蚁牛拿来炖了,根本没想过这个世界的同胞不能控制它们,结果一个个都被夹烂了屁股,只有少数没抢到早饭的幸免于难。
宗长啊!您得替我们做主啊!我们刚打完仗一回去,早餐就突然从盆里跳出来要和我决斗,我感觉天都塌了呀!”
我的天也塌了!一场仗下来非战斗减员破千,我这老脸往哪搁啊!
孽茨雷总教官扶住面布,向其他人打过招呼后,沉着脸色去执军法了。
“食腐者之王阁下好像很生气的样子。”阿米娅奇怪地歪起兔子脑袋。
瑞薇尔用她清冷的声线解释说:“因为这件事对他在军事领域的地位毫无威胁,却能让他在教育领域身败名裂。”
阿米娅不说话了。
……
夜很晚了,光柱锃亮,围着大空地跑动的战士们带着长长的,呼呼的风声,战车慧星一样划过,使观众的听觉充满夜的宇宙感。
“你们不要逃!向着枯朽战车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