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
我不再多言,受到污染的黑雪切割在安玛塔卢的四肢百骸,她也站起身。
“你伤不了我。”她讲,鹿角中央光华闪烁,“我会一遍又一遍地杀死你,直到你放我出去。”
我被惨白的光线蒸发,但我睁开眼睛,又被蹄子压成肉泥。
可我依然不会死,我的本质是邪魔,我的概念是人类。
只要我的枝丫还在族树上悬挂,只要污染还存在于泰拉,只要祖灵之父还存活在大地上,我就会像存有锚点的邪魔,不断在现实伸展躯体,即使死亡,也不过消散一具幻影。
而污染的源头正与我待在一起。
……
我已经记不得我的姓名,或许阿尔弥修斯要更加重要,导致另一个名字被遗忘。
……
我已经察觉到变化,记忆的大片空白和极少的对话文字……我到底死了多少次?
……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互相冲突的记忆给不了我答案,这些记忆都不是我的。
……
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或许我该把这些记忆中的地方都看一遍才能确认,不过在这之前……
……
[我得杀了它]
……
[我得杀了它]
……
[我得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