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他自杀了,他们自杀了。
血红的憎物在副官和剑卫的弩中,剑中,乃至终端中渗出,抢夺主人的控制权,全副武装的甲具成为催命的铁棺椁。
温德米尔环顾四周,透过上升的血雨,她看到早已大破的护卫舰被枯朽的枝条包裹,与空中战舰同款的黑色虚影渗出裂缝。
突击舰,炮舰同样如此,它们与加拉瓦铁盾交火,每有一块复合装甲损毁,枯枝就会迅速填补,几轮交锋下来,它们已经完全看不出过去的样貌。
反手丢掉武器,温德米尔用源石技艺凝聚成光剑,回身一剑送周围的畸变血裔上路。
血裔的残血上升,融入到黑色的“太阳”里,周遭的光景不知何时一片血红,温德米尔望向一切的源头,遮蔽太阳的黑色“太阳”。
“血色峡谷的恶魔,血魔大君。”
温德米尔冷声吐出来者的身份,那站在“太阳”的人影似有所觉,低头俯视她。
杜卡雷自黏稠的暗红色血球上飘落,施施然地站在温德米面前不远处,血液无法沾染他洁白的衣饰,血魔贵族轻轻向公爵点头致意。
“如若你们引以为傲的科技不能防御血巫术的侵袭,那你们在我眼中与流民何异?
但你不同,安费莉斯·温德米尔,你是强者,你有资格与我交流,你理应为此自豪!”
温德米尔听到杜卡雷非人哉的话语,心中怒意更甚:两万将士和一城的子民因眼前的血魔而死,这怪物居然更在乎资格?
“血魔,我不需要你的认可!”
旗舰的甲板凹陷,公爵的剑刃在下一刻斩向血魔的脖颈!
血魔大君面色不变,他转动手腕,像是在应和心脏跳动的节拍,又像是在摇晃装有红酒的高脚杯——血魔在顷刻间炸开!
温德米尔径直穿过血雾,落在旗舰生长的枯枝上,一击落空,温德米尔猫耳立起,机警地观察四周。
敌人早已不见踪影,只有浓稠的血墙像罩子一样盖住旗舰,血液的弹雨向温德米尔扑来!
“想耗尽我的体力吗?”
温德米尔提剑横劈,光柱砸向血海!
……
“真是鲁莽的家伙,不知有没有做个好梦?”
杜卡雷看着面前看不出原貌的血裔,不禁连声赞叹,赏心悦目,艺术品,伟大的艺术品!
在温德米尔冲入血雾的那一刻,她就被血液包裹,失去了对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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