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索娜进退两难,不过在卡西米尔摸爬滚打的经历让她很快反应过来,嘴比脑子先活动。
“呜,杜卡雷,你先等一下上去。”
此时杜卡雷已经走到楼梯口了,挽留声传到血魔耳边,他就立刻停住脚步,隔着扶手俯视说:“不要误会,索娜,我不是对你感到不满。你大概不清楚,王庭精英一般并不需要常规摄入能量的手段,因此共同进餐往往具有其它必要的理由,通俗些讲,我不需要吃饭,除非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在餐桌上解决。”
如果你不在餐桌前,没有意义。
索娜的聪慧脑壳自动处理杜卡雷想要表述的意思,她仔细回忆:除去给纳西莎准备早饭外,杜卡雷主动吃饭,第一次为去阿戈尔送行,第二次两小只过生日。
打索娜入主家庭大管家后的记忆里,杜卡雷的确从未为吃而吃过。
但是怎么可能呢?
索娜自欺欺人的认知方式彻底失败了。
索娜仍记得杜卡雷在卡西米尔的时光,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彼时的她只是在零号地块焦头烂额的红毛老鼠,对传说中大逆不道的血魔大君只有纸面上的印象。
但那位血魔身为堂堂贵族领袖,却敢冒着被全泰拉的统治者们敌视的风险站队感染者并广而告之,从未有人会在彼时彼刻怀疑杜卡雷作为大慈善家的决心。或许格蕾纳蒂他们不在此列。
不……最初她也抱有警惕的心理,认为这是又一个想借助感染者的声势谋取利益的阴谋家,至少在他站上零号地块之前,她一直是这么揣测的。
但当这个阴谋家因为她的一点奉承毫不拖沓地送上工业生产线,帮助在骑士与商人的阴谋中随波逐流的她们挣脱危机时,索娜便从心底里确认,杜卡雷就是那样友善的人。
他是一个会在聚会上勾肩搭背喝酒的人,会因为日常琐事唉声叹气的人。明明一直是幽默世俗的模样,还在谢拉格时甚至喝大了又双叒结拜兄弟姐妹的家伙,怎么可能是一个冷冰冰的工作机器!
开什么玩笑?!
她终于理解逻莉丝口中的“病得很重”是什么意思了,她恐怕早就经历过自己所经历的记忆,甚至同样有过曾经相处时留下的痕迹……
索娜悄悄摸向外套口袋的布包,一枚仿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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