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没所谓地嬉笑,迦弗里伊尔白过他一眼,转而看向杜卡雷,恭敬地致歉:“杜卡雷阁下,午安,我的前辈不懂礼数,请你见谅。”
“无妨,就像他说的,我们也算在北境抗击过邪魔的战友,一点小习惯罢了。”
杜卡雷微笑着点头,赞赏地颔首致意:“乌萨斯想与我谈些什么呢?”
……
“杜卡雷,乌萨斯要玩GB蛋了!”
弗兰维奇两手摊开,前倾上身,靴尖一度贴到杜卡雷脚边,他防护服下的面容似是绝望,言语间也真情流露,连杜卡雷都不好反驳他的行为。
而杜卡雷呢?他此时正与两位圣愚一样端坐于沙发,腿脚斜朝向圣愚,整体呈放松平和的姿态,即便面对利刃统领激动的情绪,也仍轻笑着安抚。
“弗兰维奇,你不必如此悲观,乌萨斯不是跟卡兹戴尔一样,正在蒸蒸日上吗?”
“是啊,在我领军入驻首都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弗兰维奇崩溃地捂住脑袋,“费奥尔多陛下居然三年没有参与重要政治活动了!”
“大炎那里也有皇帝三年不上朝的美谈,况且……”杜卡雷安慰道,“我们的魔王也什么正事都不干,没关系的,不成问题。”
“但圣骏堡的警察局天天被炸,昨年的冬季舞会前夕直接被劫狱了呀!”
弗兰维奇再度哀嚎:“我问当地市民,他居然说这是习以为常的,一点都不稀奇。”
杜卡雷眉毛一挑,再度以身作则,动之以理:“特蕾西娅陛下刚上任时,也把全部王庭城防军杀干净了,卡兹戴尔城现在也没完蛋啊,没关系的。”
“但是陛下甚至还要把军事贵族和产业贵族全杀了!还嫌他们不能无偿听命。”弗兰维奇再叹。
“特蕾西娅陛下直接动手了,还一边清洗王庭,一边向我们要军权。”
杜卡雷随意道:“没有政治素养,天真无知罢了,小事,小事。”
“……”×2
弗兰维奇突然抬头,杜卡雷也不约而同地与其对视,迦弗里伊尔与伊萨基的面色古怪起来,事情的性质由此产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费奥尔多陛下放任议会在圣骏堡传播反帝反封建思想。”
“特蕾西娅陛下大搞历史虚无主义,用他国历史记录反对卡兹戴尔的历史。”
竟然都是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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