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是那样的。”
岁的笑声自在且干脆:“我是指傲慢方面。”
“我的孩子们,你也看到了吧?”岁抬手虚指门后,揶揄道,“他们作为我的代理人,脱胎于我在某一刻的部分思想,是我过去人格的剖面:极度自我,固执己见……一直到400年前,我才真正改掉第一点。”
祂歪头,面上做出歉意的表情,尴尬地说道:“我这样的家伙,对提卡兹的未来起不到多大作用,恐怕也承载不了你的期待。”
岁不打算跟杜卡雷寒暄太久,门后一大桌子孝子贤女正等着祂回去开饭,祂若是在杜卡雷这儿磨蹭,仅凭令一人就可以把宴席吃干抹净,那番哄堂大孝的景象,祂还不想在今天见识到。
“什么代价就尽管说吧,我尽可能地承担。”
“只是尽可能吗?”杜卡雷略有不满,代价就是代价,哪有尽可能承担的道理,“岁先生的形貌颇有光明磊落的气质,应该不至是借鉴网络得来的衣品。”
面对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变脸技术,岁当即扯动嘴角,返祖先民的龙脸拉出一条细缝:“你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我需要向你客气什么,难道你需要属于委蛇的尊重?”
杜卡雷的言语间带着惊咦,好似对方做出了什么难以预料的惊人之举,直听得岁又好气又好笑。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的语言艺术异常前卫?”
“没有,我的同事只会嫌弃我的血魔艺术,这是普遍的文化差异问题。”杜卡雷蹙眉,又舒缓过表情,转而调侃道,“而我的艺术素养一直是我们当中最优秀的,至少我的谈话技巧处于普世认知内,而不是像某些同类,十分地有魄力。”
岁不置可否。这片大地的长生者的语言风格堪称灾难,除非摆弄工具,正常合作时,他们总会顺着自己的性子说话,要么净说大实话,像个人机(例:黑蛇),要么斟酌谜语,摆谱装神秘(例:凯尔希)。杜卡雷只是喜欢阴阳怪气,在长生者里已经是颇具人性的表现了。
感觉……不如——魏真龙。
岁暗自腹诽,面上轻松写意:“你就不担心我不答应吗?”
岁兽半认真半调笑的话语刚刚出口,杜卡雷就缓缓抬头看向岁,血魔平稳的面目挤出疑惑的神色,紧接着是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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