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目视前方,开始打报告。
“我们打算对外宣传成恐怖组织蓄意袭击,我的炽孽骑兵,就是那些巫术造物,它们的工作效率可是很高的,现在它们已经把作案人员抓住,只差一次新闻对外定性。”
霸图斯言毕,后撤一步,视线转向孽茨雷,孽茨雷覆身的旌旗隐约透出焰光,他不情不愿地提起胳膊,面容娇好的食腐者头颅随风飘荡。
杜卡雷定睛看去:皮肤没有肿胀腐烂的痕迹,显然是极年轻,甚至没有走出学堂的食腐者。
至于这名食腐者少女的死法,杜卡雷并没有特别的感受,且不谈她本就罪大恶极,仅是枯朽王庭内部的崇军文化,未达指标或违反纪律的学生往往会被教师体罚甚至虐杀。
区区斩首,医疗巫术治一会就活蹦乱跳,这类伤势在以暴力机器自恃的枯朽王庭已经属于温柔的范畴了。
“就这一个吗?”杜卡雷收回目光,平静地询问道。
“这个嘛……”霸图斯拉长了腔调,他偷偷瞥了眼杜卡雷,肯定地回答,“就她一个,没有其他同伙了。”
杜卡雷眉头微皱:黛夕安此前已经向他自首了,以他对黛夕安的了解,但凡是重大事项,这小懒丫头肯定听索菲娅的。她们两个也参与了,怎么可能没有同伙?
从三个有背景的犯人里挑了一个背景最小的顶罪,纵使杜卡雷不遵守普世社会的道德,也不免被此等行径恶心到了。
控制住生理性反胃不显于脸上,杜卡雷反对说:“你就这么打算把庞大的罪责压在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身上?你应该明白,她还处于被饲育的年纪,远未到为卡兹戴尔奉献的时候。”
“杜卡雷说得不错!”孽茨雷把莫瑞可的脑袋收到身后,“她还只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孽茨雷怒目而视了,一旁安静听讲的博卓卡斯替见状,也学着老师的样子露出不赞同的目光,圣卫博卓卡斯替惊咦,本就对商议结果不满的他也借机肃声附和起来。
一时间广受差评的霸图斯恼怒之余也不禁哭笑不得:这个结果分明是他们五人共同商议的,怎么黑锅全让他一个人背了。
“那就不怪她了。”霸图斯立起大剑挡住莫名飞来的冰激凌,立刻改口说道,“这一切都是岁的错,全都是邪恶的岁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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