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的座位,悲慽慽的样子,惹得年无声大笑。
其余岁片吸取了夕的教训,相继落入正确的座位,他们先是盯着面汤,阴晴不定的余光却四处打量,他们表情各不相同,心底的思绪却大同小异。
*叮叮当当*
碗筷无意义的碰撞声窸窸窣窣,不绝于耳。
“颉没有来啊……”黍落寞地说道。
众岁片默不作声,直到一直阴沉着脸色的方猛地站起拍向桌子。
“当然不会来了,说到底,大家都只是把你当做吃到这顿团圆饭的工具,从来都没有被你骗到过!”
方直指抿紧双唇、浅眉低落的黍,厉声喝道:“岁,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啊……岁?”黍愣住了,“我不是…黍?”
“终于要敞开天窗说亮话了嘛?”方身旁的年夹紧筷子,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柄折扇来,撇开遮住口鼻。
挺直腰杆的小岁片抬手对其余人指了一圈,正气凛然地说道:“兄弟姐妹们,你们为了吃一口团圆饭,在卡兹戴尔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不告而别,还要将责任丢给一个老东西——在中央区所有官员挑灯夜战的时候,你们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方,快住口!”朔拍桌打断。
“怎么,弟弟说错了吗?”
方的视线逼近过去,而朔缓缓站起,他的神色也随着身躯逐渐挺拔而变得严肃:“你说错了,黍她——”
望面无表情的阴暗脸抬起眸子,悄悄打开喵喵拼火火大礼包里的瓜子袋。
令也激动地把黄酒炖猪蹄的黄酒喝得一干二净,再偷偷摸摸地将海碗放回原位。
“——根本就不是岁。”
“什么!?”
朔的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哗然,虽只有方一人惊呼出声,但其余七名岁片的态度与动作都或多或少地产生了变化。
众人正襟危坐,等待接下来出乎意料的辩论。
是黍的发癫另有隐情,还是岁的又一次邪恶计谋?
岁片们的饭桌头脑战,有请双方辩手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