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是对的,而茶不应该没有味道。
我已经是大人了,只不过懂得不多,那么折中地选择仿照啤酒的无酒精饮料,是合理的。
种族解剖学上说,疟魔的血液浆化器官成熟后,幼时正常的神经系统会退化,会因为长时间不被血魔摄入血液逐渐抑郁。
但我没有那类想法,年岁渐长,我的动作变得平缓,开始经常思考,我在思考后才能行动,我也不知道我在思考什么,那也许只是发呆。
我的童年应当是幸福的。
“女士生面孔啊,晚上好,谁带你来这的?”
貌似很熟悉的血魔找上我,他居然能意识到我的存在,除了伊格丽娜外,他是第一个。
他会做些什么呢?我几乎不需要思考就可以确定。
如果他知道我是男人,又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稍微打起精神了,我感到好奇。
把我扶去酒店的路上,他一直没发现端倪,他以为我醉了,或许也以为我会被外源成分放倒,可惜疟魔的身体系统复杂得多,可以免疫大部分药物。
等到十分钟后就开始笑吧!
然而不到两分钟,那只血魔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那就再等30秒钟。
我这样想着,静静等……
事情似乎变得奇怪了。
浑噩的眼睑发烫,像薯片一样碎裂,然后融化,我的世界就此焕然一新。
脖颈的刺痛若隐若现,我被这只血魔标记了。
他用令人心疼与羞愧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样的话语对他有好处?
我的心一团空澈,来不及反应就被他踢出客房。
但这不重要,街道的喧嚣、空阔,眼中掠过的一切景象,都不重要。
他还不是我的,他讨厌我,我必须做点什么。
让他重视我、离不开我,我已经计划好了。
可这件衣服是送给伊格丽娜的礼物。
我的大脑猛然冷却了,她是我的家人,我的母亲。
可我没有时间了。
反正伊格丽娜可以活好久。他对我而言是特殊的人,暂且稍后几天,先把现在的事情做完。
我闷头穿上连衣裙,戴上金丝眼镜,去饮酒社应聘调酒师。
能够在这时用上调酒的技能,真好,万分值得。
他果然来了,像一只金毛的牙兽,完全没有认出我,邀请的手段虽然拙劣,但舞跳得不错,被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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