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的社会也是靠这一点,随着源石加速催化生命的形态,本属于合作者的疟魔更进一步:被吸血会释放大量多巴胺,平时则近乎不分泌,脑部情感相关的生理活动相对沉寂,让疟魔被吸血前如同苦行。
为自保,疟魔还进化出了适应血液毒性的存在感稀薄的能力,与曼提柯类似,但作为萨卡兹超人,无时无刻的源石强化,让其作用远超于曼提柯。
因此,疟魔通常在血魔家族中担任副手管理层,他们理性,对个人忠诚不二,而且很讨喜,能力也很可怕,与女妖直击灵魂的哀嚎不逞多让。
但随着卡兹戴尔巫术的发展,物美价廉的血裔完全替代了繁重的重复劳作,管理人员的职能也由管理人变成管理人和巫术造物的同时兼职技术性工作,疟魔便适应不过来了。
疟魔是血魔其他种族的合作者,虽然已与族群相融,但种族形态结构鲜有通性(甚至不是白发红瞳),鲜血巫术天赋奇差,对使用巫术进行生产活动的血魔而言,就是半身不遂的基因缺陷。
疟魔随着血脉尊主诞生与巫术体系的蓬勃发展消亡了,仅有基因留存,使血魔可能诞下不知隔了多少代遗传的疟魔。
“到现在为止,疟魔大抵不多见了,或许是我没有见到过,或许一些带有剧毒的源石天灾,就是疟魔弃婴死在里面导致的。”
杜卡雷平淡地讲述道:“没有家庭会想要培养一个必定失败的孩子,更遑论危险性十足,实际上,维多利亚的加勒斯内海不止死了几千只菲林,还有几百人的王庭军队被毒死在那里。”
在主街道的十字路口边,杜卡雷息步,偏头看向身旁的萨克雷:“被同性疟魔缠上并不是稀奇事,在我研究泰拉历5000年前的文学作品时,看过最多的段子就是家族从小培养的疟魔管家或女仆长被同性孩童意外吸血的事故。可以理解。”
说罢,杜卡雷走向通往卡兹戴尔城深处的道路,萨克雷松了口气:总算把事情糊弄过去了。
但杜卡雷又停下,头也没回地说道:“疟魔是提卡兹,也是鲜血王庭的一员。我要去做中央核心熔炉爆炸的后续处理,记得让希特向我报告你的工作进度。”
血魔大君举手挥舞,背影包裹着深沉的恶意,令萨克雷毛骨悚然:“作为对那喀索斯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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